答案从哪里来 知乎科研人在开放麦现场上演追“答案”的故事

号外
2026
11/17
1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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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知识开源,让科学触手可及。2026年知乎科学季落下帷幕,作为本年度科学季的线下收官场,“知乎科学开放麦· 年会场”如期与大家见面。此次活动由知乎、科普中国联合发起,特邀“嗑儿学家”喜番喜剧招募100位“学术蝗虫”,与来自天文、数学、化学、航天、医学、AI大模型等领域的科研人、科普人和产业从业者围坐一堂,共创一场盛大的“科研年会”。它以“追答案的人”为主题,专聊AI深度融入科研后,大家正在追哪些新答案,又如何与不确定性相处。

英国皇家化学学会会士、北京化工大学特聘教授戴伟回忆,1996年他辞去英国教职来中国时,有人礼貌地说他“勇敢”,也有人直言“疯了”。近30年来,他亲眼看到中国科研从早期跟踪模仿,走向大量原创成果。更关键的是,英国常卡在从0到1之后、难以跨过放大与量产的“死亡谷”,而中国能把科研成果一路推向应用。他把科学家的核心能力归结为怀疑与观察,并用自身独特的跨文化经历劝诫,别盲目跟着别人走,走自己独特的路。

如果说戴伟讲的是科学如何在中国落地生根,张双南追问的则是科学时代的人如何自处。作为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,他不讲最擅长的“黑洞问题”,而把物理学家的“职业病”用于追问人生意义。他认为AI时代真正被冲击的是意义,工作、知识、使用工具的能力都被重新分配。他介绍自己用苏格拉底式追问、反例检验和文学经典“压力测试”,把人生意义理论放进30部经典名著检验。他提醒,AI可以省下大量时间,但省下来的时间应投资给真实连接;未来教育也要少培养“工匠”,多培养能在 AI 时代搭构问题的“建筑师”。

南京大学数学系教授喻良谈及OpenAI最近引发争议的AI数学成果,他用了登山向导的比喻——AI 像新仪器,能告诉数学家哪条路可能走得通,问题在于“仪器是租的”,且可能只特供给少数人。OpenAI 公布的数百篇数学成果里,有些人类几十年未解的问题,最后被几页纸证明击穿。但若未来成果归属不清、作者不理解证明、证明成为黑箱,数学最珍视的“知其所以然”就会被掏空。

天仪空间创始人兼CEO杨峰则分享了如何把卫星的价格“打下来”。传统SAR卫星曾贵到10亿元起步一颗,他的团队用网购摄像头、卷尺天线、尼龙绳热刀分离等“土办法”,把成本降到小几千万。他的目标很朴素:让老百姓用得起,让卫星像用电一样便捷。

科学的另一端,最终仍要回到人的身体与命运。北大外科学博士、抗肿瘤药临床开发专家大白牛回忆,他从普外一线转向创新药临床,不仅是被连续上56小时班压垮,更是难以面对病人及家属遭遇绝症时的失望。他现场纠正误解,临床试验并不等于“一半试药、一半等死”,伦理红线是不伤害、患者获益、活性对照与流程正义。他还公开展示中国创新药的硬核进展,在肿瘤最热门研发管线中,中国资产占比已达50%至80%,在刚刚召开的2026年ESMO年会上,中国来源突破性研究占30%以上。

国家蛋白质科学中心医学研究生、脱口秀演员李盛夏围绕蛋白质芯片进行科普。他表示,取一滴血,一张芯片读出的 5000 个抗体信息,约等于理想暗夜里肉眼可见的星星数量。他想象,每天低下头去研究人类蛋白质的时候,其实也是在仰望星空,为了能够在一张小小的芯片上,看到一个人的健康状态、生命情况,看到一整片生命科学的“浩瀚星空”。

活动现场,还有几位跨界科研人把幕后趣事全盘托出。大模型算法工程师熊熊分享模型训练过程中各类搞笑翻车案例,并吐槽行业的矛盾现状,“拥抱AI还要自费充会员,像上班有低消”。他担心AI从业者亲手造出取代自己的蒸汽机,还拿强模型评测弱模型,像“赛博赵高指鹿为马”;北师大教授李然用打车故事讲述“暗物质多难被理解”。司机先问外星人归不归他们管,听完解释又问“有没有可能是灵魂”。李然回应,如果没有暗物质,就没有银河系、太阳和追问“这有什么用”的我们;北航博士后孙晓婧揭秘科研人的“学术迷信”日常。每年三四月基金申请季,海淀区的芒果(盲过)和肯德基(肯得基金)都会脱销。她师妹还研究手串珠子,黑曜石防小人,海蓝宝招贵人,投稿要看黄道吉日,手串埋海盐以“吸收日月精华”。

“让大象进电梯,需要几步?”活动现场,合作伙伴京东不仅发起趣味提问,还以服务金标准,呼应科学真疑问,为本次科学开放麦的顺利开展提供全程支持。

放眼整个科学季来看,“追答案的人”也并非孤立的一场秀。2026知乎科学季以“让知识开源”为主线,联合科普中国发起“AI科学创新工坊”,把复杂科学概念转化为可交互体验的AI Works;上线“Paper开源计划”,借助AI应用打通知乎社区与论文网站全链路,提供更加便捷、友好的学术交流体验;作为第 19 届浦江创新论坛独家特邀共创平台,参与“Y-hub青年浦江科学之问”,让知乎科学答主与院士专家同台对话,并联动外滩大会围绕类脑智能、量子智算、商业航天持续开圆桌讨论;打造科学播客《知无不言》,揭秘耿同学与何教授科研之外的“平行人生”。

知乎科学季活动已延续6年,今年的主题恰好命中科学季在AI时代的意义:当“答案”越来越容易获得,稀缺的是答案的来路。谁在生产知识,如何验证,凭什么相信,创造知识的人如何迷茫、自嘲却坚定信念、大步向前。知乎把这群科研人从幕后请上台前,让论文、卫星、芯片、临床试验和数学证明答案背后的人站在聚光灯下,讲述他们的来路与去路、坚守与取舍。答案会过时,问题会更新,然而,成为连接人与知识、人与人、科学与社会的通道,才是知乎作为真人社区最珍贵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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